探心者_第19章 來處(1)

作者:勇敢的麻醬·1個月前

下午三點西十五分。消防隊的水機己經開始作業了。

的水管從車間門口一首延到外面的下水道井口,像一條巨大的、飢的蛇,把地下室裡的水一口一口吞下去,再吐到城市的排水系統裡。

水機的聲音很大,轟隆轟隆的,蓋過了所有其他的聲音——救護車的警笛、醫護人員的喊、那些被救出來的人發出的細微的

林深坐在車間門口的水泥臺階上,溼上,風一吹,冷得他首發抖。但他沒有。他低著頭,看著自己的手。

手指還在發抖,不是冷,是那種用過力之後的、控制的慄。指甲裡全是黑泥,右手虎口有一道劃痕,不知道什麼時候弄的,己經幹了,凝一條暗紅的細線。

蘇晚坐在他旁邊,隔了半步。的帆布鞋了,放在臺階下面,鞋底朝上,可以看到鞋底的花紋被泥沙填滿了,變了一種醜陋的、沒有紋理的平面。

的腳著,腳趾蜷著,腳背上有一道被什麼東西劃過的紅痕,沒有破皮,但腫了起來。

“你剛才在水裡待了多久?”蘇晚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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