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茶湯將之際,沈清辭忽然用指尖拈起一小撮泰山石屑,投壺中,同時口中低低唸誦了一段晦的、似咒非咒、似歌非歌的調子,那是結合林肅冊中某些安神法門與自對地氣理解自創的“寧神訣”。石屑水即化,茶湯澤轉為一種溫潤的琥珀,香氣也陡然變得醇和深邃。
閣眾人,包括貴妃和武婕妤,都被這充滿儀式的一幕所吸引,一時靜默。
沈清辭將茶湯濾出,分兩盞。一盞遞給太醫令:“請大人查驗。”
太醫令仔細驗看、嗅聞,甚至親自淺嘗一口,沉道:“茶湯溫,確有寧心安神、調和氣之效,配伍當,無毒。” 其他太醫也紛紛點頭。
沈清辭端起另一盞,走到公主榻前,在徐司藥和太醫的注視下,用特製的銀勺,小心地將溫熱的茶湯,一點一點喂公主口中。每一勺都極慢,喂後,輕輕按公主咽助其吞嚥。
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武婕妤指甲掐進了掌心,貴妃目一瞬不瞬。
餵了約莫半盞茶後,沈清辭停下來,再次為公主診脈,同時暗中催【地脈共鳴】,知公主氣息變化。那寒的毒氣在茶湯溫和藥力的引導與衝擊下,似乎有所擾。
就在這時,昏迷中的咸宜公主,忽然眉頭蹙,嚨裡發出“嗬”的一聲輕響,微微痙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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