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持續了很久。久到麵條徹底泡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說。
就西個字。沒有解釋，沒有反駁，沒有“我也覺得”或者“你說得對”。只是“我知道了”。
蘇念念忽然覺得心裡堵得慌。知道他的“我知道了”是什麼意思——不是“我理解了你的”，是“我接收到了一條需要理的資訊”。
他又在記筆記了。
把說的每一句話記在心裡，然後試圖用他的方式解決。像解決一個商業問題，像理一份合同。
“你知道了什麼？”的聲音比預想的大了一點。
陸景琛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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