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練心。”沈厭離把廢紙推到一邊，看見手裡的冊子，“什麼東西？”
宋經雲把冊子攤開，翻到第四頁。
沈厭離看了一遍，手指點在“東”字上。
“義昌號的東家，也姓東。”
宋經雲沒接話，等他說下去。
“義昌號明面上的東家東昇和，這個人是肅王十年前安出來的，專門替他走賬。三年前秦家出事那陣子，義昌號擴了兩間鋪面，銀子的來路不明，戶部查過一回，被丞相的人下去了。”
宋經雲把這些碎片拼在一起。
李全從宋府挪出來的銀子，經過“東”的手，流進了義昌號。義昌號是肅王的錢袋子。也就是說，宋府的錢，三年前被人走了一部分，餵給了肅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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