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景醒來的時候，天還沒亮。
窗外灰濛濛的，巷子裡安靜得只剩下遠偶爾傳來的一兩聲狗。他躺在木板床上，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，然後開始了那套悉的晨間儀式——活手腳和腰背。
每一個關節都會發出細微的聲響，像踩在乾枯樹枝上。
但今天的聲響比昨天了兩三下。
他注意到了。
坐起來的時候，頭沒有暈。
這是穿過來之後頭一回。
以往每天早上坐起來，眼前都會黑上兩三秒，嚴重的時候得扶著床沿等心跳平穩才能。今天沒有。視野清晰，腦子清醒，只有一點點低糖帶來的空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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