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當！”
蘇青手裡的酒瓶重重地砸在石桌上，玻璃碎渣濺了一地，把正準備回屋的陸戰都嚇了一跳。
“哭什麼！”蘇青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子恨鐵不鋼的厲，“陸文，把你臉上的貓尿給我乾淨！你是陸家的長子，是你爸從死人堆裡抱回來的，這點挫折就讓你趴下了？”
陸文渾一，茫然地抬起頭。他長這麼大，還是第一次見母親發這麼大的火。平日裡，蘇青對他們三兄弟雖然嚴厲，但更多的是寵溺，尤其是對他這個搞科研的老大，更是要星星不給月亮。
“媽，你不懂……”陸文痛苦地抓著頭髮，“那是幾代人的技代差！沒有刻機，沒有高純度矽晶圓，我們連起跑線的資格都沒有！現在路被堵死了，我能怎麼辦？我是個廢人了！”
“廢人？”陸戰大步走過來，一把拎起陸文的領子，像提溜小仔一樣把他提起來，虎目圓瞪，“老子當年在南疆，斷了、口破了大都沒說自己是廢人！你小子西肢健全，腦子還在，怎麼就廢了？”
“爸……”陸文哽咽著，“這不是打仗，這是科學！沒有裝置，我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造不出晶片啊！”
“買不到，那就自己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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