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日。
安平王府裡沒有什麼聲音。
府中的僕役被減了大半，只留了幾個灑掃的，每日進出都要過兩道檢驗。段錚的軍接管了外守衛，換了班，換了哨，把大門對著的那條街也清了，不許閒人近前。
整座宅子被包在一圈死寂裡。
蕭珩坐在書房裡，面前攤著一張紙，筆擱在硯臺旁，硯池裡的墨己經幹了一角。
趙鐵守在門邊，不說話，手按在腰間——那是他多年的習慣，手底下沒有刀的時候，就按著腰帶。刀早被收走了，只剩那個姿勢，像是空的。
“那幾個名字，核對完了嗎？”蕭珩沒有抬頭。
“昨夜核完了，”趙鐵低聲說，“二十三個，在城裡聯絡上了十九個。另外西個，一個月前就不見了，應當是出了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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