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悅酒店的旋轉門轉個不停，水晶燈瀑布一樣從天花板上傾下來，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見人影。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香味，說不清是花香還是香水，反正聞著就貴。
林晚站在門口，過玻璃看到自己的倒影——小黑，化了妝，頭髮捲過。看起來還行，但眼神里那怯意藏都藏不住。
深吸一口氣，推門進去。
大堂很大，人也很多。三三兩兩站著聊天，笑聲從各個方向傳過來，混在一起嗡嗡的。一眼掃過去，看到好幾張似曾相識的臉——十年了，有些人胖了，有些人禿了，有些人老得認不出來，有些人卻跟十年前一模一樣，像被時忘了。
在門口站了幾秒，不知道該往哪走。
“林晚！”
陳默從人群裡出來，手裡端著杯香檳，臉上掛著班長招牌式的笑。“你來啦！來來來，我帶你進去。”
他自然地挽住的胳膊，像高中時帶轉學生悉班級一樣，把領到靠角落的一桌。“你就坐這兒吧，這位置好，能看到全場，又不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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