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清玄手，住他一手指，輕輕一掰。疼痛不大，但那種骨頭被一點一點到極限的覺，比暴力打斷更讓人恐懼。刀疤的臉白得像紙，哆嗦著，汗水從頭上往下淌。
“我說，我說！”刀疤的聲音破了，“張……張昊！是張昊！他給了我們十萬，讓我們打斷你一條！”
劉清玄鬆了手，站起來。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，對著刀疤的臉拍了一張照片，又對著瘦猴和大壯各拍了一張。然後他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喂，我要報警。柳巷中段，有人持械搶劫。三個人，有鋼管有刀。對，現在。”
刀疤瞪大了眼睛：“你……你報警？”
“不是搶劫你們嗎？”劉清玄收起手機，低頭看了他一眼，“持械搶劫，三年起步。你們自己去跟警察說。”
刀疤的臉從白變了灰。瘦猴在旁邊哭出了聲，大壯的鼻還在流，滴在地上，黑乎乎的一攤。
不到十分鐘，警車到了。兩個民警下車，看到地上躺著三個人和散落的鋼管、彈簧刀、棒球，臉都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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