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這手藝，比村裡那些赤腳醫生強多了。”養父接過水，擰開蓋子，喝了一口，“回頭你教教我，我自己按。”
“你自己按不到後背。”劉清玄笑了一下，“你就安心住著，我給你按。”
養父沒再說什麼，看著湖面上的野鴨，角掛著一個滿足的笑。黃狗在草地上追蝴蝶，追不上，急得汪汪。野鴨被聲驚，撲稜著翅膀飛到湖中央去了，在水面上劃出一道細細的波紋。
半個月後，小區裡的鄰居開始注意到這個老頭的變化。
“劉大爺，你最近氣真好，吃了什麼好東西？”在樓下遛彎的張阿姨上下打量著養父，目裡滿是羨慕，“你這臉上的皺紋都淺了。”
“我兒子給我調理的。”養父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驕傲。
“你兒子是醫生？”
“不是，他比醫生還厲害。”養父擺擺手，沒有多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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