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若薇轉過頭看著劉清玄，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下，然後角彎了起來。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什麼也沒說，但眼睛裡的比剛才亮了許多。
張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他沒有看劉清玄，但劉清玄能覺到他周圍的空氣變了。張昊握著牌的手了一下，然後舉起來。
“六十萬。”拍賣師的聲音更亮了，“這位先生出價六十萬！”
劉清玄沒有猶豫。
“七十萬。”他說。
這次不是舉牌，是首接喊的。聲音不大，但整個宴會廳都聽到了。字與字之間沒有停頓，像是早就準備好了，不需要思考。
宴會廳裡安靜了。這種安靜和之前不一樣，不是“沒人在說話”的安靜，而是所有人都在等、都在看、都在屏住呼吸的安靜。有人放下了酒杯，有人把正在夾菜的筷子懸在了半空中，有人轉過頭來看熱鬧，目從劉清玄上移到張昊上，又從張昊上移回來。
張昊的臉變了。不是變紅，是變白。他的抿一條線，下頜的鼓了一下——他在咬牙。他把牌舉起來，舉到一半，就被一隻手按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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