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晨並沒有和錢進握手。
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對方，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，示意他坐下說。
錢進在半空的手僵了一下，隨即若無其事地收了回來，大喇喇地在沙發上坐下，還翹起了二郎。
他後的兩個年輕人則像門神一樣，一左一右地站在他後。
“周鄉長，我就開門見山了。”錢進從兜裡出一包中華，給自己點上一，又把煙盒往周晨面前一推，“聽說，你們上河村的小學要修？這事兒，我包了。”
他的語氣，不像是在商量，更像是在下達通知。
周晨的目落在茶几那包煙上，沒，也沒說話。
辦公室裡的氣氛，一下子變得有些微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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