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雪將懷裡那沓厚實的公文包放在桌上，拉開拉鍊，取出的卻不是什麼商業計劃書，而是一份手繪的草圖和幾頁寫滿了資料的勘察筆記。
圖紙畫得很細，哪裡有陡坡，哪裡是流沙土質，哪裡在雨季容易塌方，都用不同的筆標註得清清楚楚。
“周鄉長，你把專案拆分十二段，這個想法很大膽，也很高明。”秦雪開口，聲音裡帶著一技人員特有的嚴謹，“但問題也隨之而來。小標段意味著施工隊可能不同，如何確保十二段路的技標準。施工工藝。甚至混凝土標號完全統一？一旦銜接出了問題，整條路就廢了。這需要一個極強的監管方和總協調方。”
“所以，我需要一個懂行。可靠。並且願意把這條路當自家招牌來做的總承包商。”周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上的地形圖，目落在秦雪帶來的那份手繪草圖上，眼神里出幾分讚許，“我們鄉里立的專案組負責總協調和行政監督，但我需要一個技上的‘總管’。秦老闆，你覺得，你和你的宏圖建築，能擔起這個責任嗎？”
秦雪怔了一下，沒想到周晨會把話說得這麼。
來這裡，本意是想展示自己的專業能力，為其中一兩個標段的競標增加些籌碼。
可週晨的意思，顯然不止於此。他這是在丟擲一份遠比單個標段更重要的橄欖枝——為整個專案的技核心。
“周鄉長，我......”秦雪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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