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的所有目瞬間聚焦到了後排那個穿著藍工裝的男人上。
張德貴哪裡見過這種陣勢？
市裡的辦公大樓亮得能照出人影，頭頂上的水晶燈晃得他眼暈，坐在前面的那些人個個像審判一樣看著他。
他腦子裡嗡地一聲，兩有點發，本能地想往劉生後躲。
但周晨就站在講臺上，用一種平穩且篤定的眼神看著他。那種眼神和那天在村口理他家土地糾紛時一模一樣。
張德貴嚥了口唾沫，死死著那個褪的軍用水壺，著頭皮站了起來，同手同腳地走上了臺。
周晨把自己的麥克風遞給他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別怕，就像在村委會開會一樣，專家問什麼，你就照實說。”
那位發難的林專家眉頭鎖，顯得很不耐煩：“周鄉長，這是嚴肅的市級專家評審會，你讓一個什麼都不懂的農民上來幹什麼？我們需要的是政策邏輯和風險評估報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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