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正的最後一個問題，像一顆準投下的深水炸彈。
這個問題，比之前所有關於工程程式的質疑都更加致命。它直指專案的終極目標——共同富裕。
如果產業發展最終只是讓數人或外部資本獲利，那整個專案就失去了其本意義。
陳大山的心又懸了起來。
這個問題太宏大了，涉及到複雜的政商關係和利益分配，稍有不慎，就會被扣上“與資本勾結，出賣群眾利益”的大帽子。
周晨卻彷彿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問。
他沒有急於辯解，而是轉對院子裡的張德貴說：“德貴叔，麻煩您個事，走了半天，領導們都了，去你家休息會兒怎麼樣？。”
“當然好了，我現在就回去準備！”張德貴高聲應著，轉就往自家院子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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