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想怎麼做？」
「我已經讓建委的胡大海去找他了。就說，周主任那邊是礙於面子不好親自出面，私下裡還是關心舅舅的。讓他先把磚廠的架子搭起來，手續嘛，胡大海會『幫他想辦法』。到時候，我們再找個由頭，把劉富貴請來吃頓飯，讓他酒後吐真言，吹噓一下他外甥多有本事。這些話，我們都給他錄下來。」
張建社放下茶杯，做了個總結：「一邊是和上司收『貴重禮品』，一邊是縱容親屬違規興建汙染企業。兩條線同時引，就算他是鐵打的，也得被炸掉一層皮。到時候，王海波和陸正為了自保，也只能把他推出去當替罪羊。」
錢立海聽得心澎湃，忍不住一拍大：「高！老張，還是你高！雙管齊下，神仙也難救！」
「等著看好戲吧。」張建社起，拍了拍錢立會的肩膀，「你這邊，盯著臥龍鄉的帳。那五百萬，他花得越快越好，花得越越好。到時候審計一進場，又能多一條『資金使用不規範』的罪名。」
兩人相視一笑，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……
當天下午，臨近下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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