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海波的辦公室裡，煙霧繚繞。
周晨走進去的時候，縣長陸正竟然也在，兩人顯然是在討論著什麼。
看到周晨深夜到訪，臉上還帶著一風塵僕僕的凝重，王海波和陸正都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「小周，這麼晚了，出什麼事了？」王海波掐滅了菸頭，指了指對面的沙發。
周晨沒有坐，而是站在辦公室的中央，微微躬，開門見山：「王書記，陸縣長，我來是向組織主彙報問題，並請求組織對我進行調查。」
一句話，讓辦公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。
王海波和陸正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詫。
「坐下說。」陸正沉聲道，他更在意的是周晨的態度，這種不辯解。不推諉，直面問題的姿態，讓他心裡多了幾分欣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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