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中心的人如同退去的水，迅速散去，只留下幾分餘溫和滿地的紙杯。
周晨和趙小軍還站在最後一排，剛才那一番激昂過後，周晨只覺得後背有些發涼，是被汗浸的。
趙小軍的臉依舊漲紅，激得像是剛從球場上打贏了總決賽：「周主任，您……您太牛了！您看到孫培明那張臉沒有？跟調盤似的！還有魏東來，他那表，像是生吞了一隻蒼蠅！」
周晨還沒來得及說話，一個冰冷的聲音就在後響起了。
「周晨，周主任，是吧？不得不說，你很有種。」
魏東來不知何時走了過來，後跟著他的律師團隊，但他示意他們停在遠。
他獨自一人，站在周晨面前，臉上掛著那種令人極不舒服的假笑，眼神里卻全是淬了冰的寒意。
「一場會，讓你一個基層幹部攪黃了，這是我的失誤。我承認，我小瞧你了。」魏東來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袖釦，那是一對價值不菲的藍寶石袖釦，在燈下閃著幽，「你很會抓重點，也很會利用規則。把技問題，變民生問題，再上升到政治問題，這套組合拳，打得不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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