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坐在小桌旁，安靜地吃著早餐。
冬日的過窗戶紙朦朦朧朧地照進來，空氣裡只有碗筷輕微的撞聲和咀嚼聲，氣氛有種難得的溫馨和寧靜。
鍾小艾打量著陳述。他頭髮有些，眼角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，穿著寬鬆的舊，卻莫名讓覺得比學校裡那些著鮮、高談闊論的男生更有吸引力。
“你看我幹什麼？我臉上有東西？”陳述忽然抬頭，捕捉到的目。
鍾小艾臉一熱，慌忙低下頭拉稀飯：“沒……沒有。就是覺得你黑眼圈有點重，寫書也別太拼了。”
陳述笑了笑，沒破：“知道了，鍾大小姐發話，我敢不聽嗎？”
“油舌。”鍾小艾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心裡卻有點甜。
吃完早餐，鍾小艾主收拾了碗筷。陳述則重新窩回床上，裹被子，準備睡回籠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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