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靈犀轉過頭，有些意外地看著蕭不予。
他角噙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：“小時候你像只小老虎，兇得很。”
謝靈犀立刻瞪圓了眼睛：“我什麼時候兇過？”
蕭不予眼底盛滿了笑意，“有一回，我隨母親進宮，你一個人在花園裡追著一隻蝴蝶跑，跑得太快，摔了一跤，我正好路過，手想扶你起來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角的弧度終於不住了，
“你倒好，一把拍開我的手，自己爬起來，眼睛紅紅的，死撐著不肯哭。然後指著我說，‘你不許告訴別人，不然我咬你。’”
謝靈犀被他說得臉上一熱，小聲嘟囔：“那也不至於像老虎。”
蕭不予笑了笑，沒有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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