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臺上”那條影片釋出後的第五天，雲清焰的賬號出事了。
早上七點，被手機震醒。不是微信，是平臺後臺的報警推送——連續推送了十幾條，每條都是同一個容：“您的影片《臺上》疑似被惡意篡改，請及時核實。”
雲清焰從床上坐起來，點開後臺。影片還在，封面還在，播放量停在五千七百萬。但點進去之後，畫面變了黑屏。不是被刪除，是被替換了——整條影片被替換了一塊純黑的畫面，時長和原影片一樣，五分二十秒。評論區還在，但影片容消失了。標題也被改了，原本的“臺上”變了一串碼。每個字元都像從某種古老的符咒裡撕下來的碎片，不是現代程式語言能寫出來的東西。
盯著那串碼看了五秒。眼眶開始發酸——不是緒，是理上的酸，像有人用手指輕輕按眼球。
閉上眼睛。視。黑的煞氣像墨滴進清水，從視網開始，沿著視神經往顱滲。速度不快，但方向很明確。
魔尊的手法。
雲清焰睜開眼。玉扣轉速猛地提了兩檔，玉石相的聲音尖銳得像刀片刮過玻璃。
往後翻。“凶宅打假”的首播回放被換了，“護符教學”被換了，“懟人連麥”的切片也被換了。一條一條翻下去——三年來，發了上百條影片。探凶宅的，教畫符的，講玄學知識的，懟人的。每一條都是熬夜剪出來的。凶宅打假那條，從晚上剪到天亮，配樂試了十幾個版本。護符教學那條，為了把七筆拆清楚，錄了八遍，手指被硃砂染紅了好幾天。懟人連麥那條，罵完那個抄襲者之後，下播坐在剪輯臺前，一個字一個字地修音軌，修到凌晨西點。上百條影片，一大半被平臺限流過，剩下能正常播放的，都是改了無數遍標題、避開無數個敏詞才保下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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