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清焰醒來的時候，薄荷葉上凝著晨。老那盆第十二片葉子完全展開了，新枝那盆分出三株之後挨挨的，第十六片葉子的芽又往外了一截。拿起手機，給張小軍發了條訊息：“今天澆過水了。符畫了。”對方秒回：“好。”
周小雨的對話方塊彈出來。照片裡，薄荷旁邊那盆茉莉開了第五朵。配了一句話：“城南花開早上來澆花，帶了杯自己做的豆漿。說以前每天早上都磨豆漿，學會了。念傳下去了。”雲清焰打了兩個字：“歪得好。”周小雨秒回：“歪得好。”
貓姐發來的微信，是一條影片連結。連結下面配了一句話：“你的小，昨晚了。”
雲清焰點進去。是一個“城南花開”的賬號——陳秀英的孫。頭像是那盆茉莉。昨晚發了第一條影片，畫面裡是的窗臺，茉莉開了第西朵，旁邊放著一杯豆漿。對著鏡頭說：“我陳秀英。走之前讓我把念傳下去。我今天磨了豆漿，是教我的。豆子要泡一夜，水要放得剛好，糖要加半勺。我磨出來了，和磨的一個味道。”
端起豆漿喝了一口，眼眶紅了，但笑著。“，我學會了。念傳下去了。”
影片播放量破了三千萬。評論區一片哭的表，有人說“我也教我磨過豆漿”，有人說“陳秀英我記住你了”，有人說“念傳下去了”。雲清焰看完了，點了個贊，轉發到了自己的賬號上，配了一句話：“陳秀英。記住了。”
手機震了。酆都大帝發來的微信，是一條文字。“陳秀英的念叩了一下封天印。隙又大了一。”
雲清焰握著手機，指尖微微發燙。打了幾個字：“還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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