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老趙就開始折騰那座小型平爐。
平爐不大，爐膛徑剛過一米，是從瀋拆來的舊裝置。原本用來煉普通碳素鋼，現在要往裡面加錳。矽。量鉬和釩，配出鑄造裝甲鋼的試驗爐次。
溫度是第一關。
普通碳鋼熔鍊一千五百多度就夠，加了合金元素之後，熔點變化不大，但對溫度控制的度要求陡然拉高。鉬的熔點兩千六百多度，以鐵合金形式加時雖然不需要那麼高的溫度，但加時機。攪拌均勻度和保溫時間全是學問。差一點，分偏析，鑄出來的鋼板就是廢鐵。
老趙蹲在爐前，拿火鉗翻著爐膛襯。
“這磚不行。”他敲了一下耐火磚的邊角，掉下一塊焦黑的碎片，“上次煉矽錳鋼時已經燒過一回了，再上一千六百度，頂不住。”
任高義蹲在旁邊：“換新磚。我看庫房裡還有兩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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