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一不夠，就是救命的玩意。
可這東西太難買了，黑市上偶爾有人賣，但價格貴得離譜，一袋要五六塊錢，還得搶。
秦天把最後幾斤賣給了一箇中年男人，收了錢，正準備收攤走人，一個聲音從後傳來。
“同志，你還有嗎……”
秦天轉過頭，看到一個三十來歲的人站在他後，穿著一件半新的碎花棉襖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，看上去像個城裡人。
的臉有些憔悴，眼眶微微泛紅，像是剛哭過。
“賣完了。”秦天搖了搖頭，把麻袋口紮，準備走。
人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，聲音帶著哭腔：“同志，我求求你了，你還有沒有……我閨病了，在醫院躺著，大夫說要多補充營養，可我沒票，供銷社不賣給我，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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