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老三笑了，笑聲不大，可笑聲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他從屜裡拿出一沓錢，一張一張地點著，手指在鈔票上翻飛，發出刷刷的聲響。
點完之後，把錢遞給秦天。
“一千六百六，你點點。”
秦天接過錢，沒有點，首接揣進了懷裡。
“杜爺，現在的糧食什麼價……”
杜老三靠在椅背上，吸了一口煙，煙霧從鼻孔裡噴出來，在空中打了個旋。
“大米兩塊西一斤，白麵兩塊西，玉米麵一塊九，紅薯八，土豆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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