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說什麼也晚了。
劉德勝站在炕邊，看著這幾個人，聲音冷得像冬天的冰：“你們這是幹什麼……秦海骨未寒，你們就在這裡搞這種傷風敗俗的事……你們還要不要臉……”
“不是……不是……”秦大河急了，從炕上跳下來，趕忙解釋道：“大隊長你聽我解釋，我們喝多了，不知道怎麼的就……”
“喝多了……喝多了就可以不要臉了……”劉德勝的目從秦大河上移到李友良上，厲聲道：“李友良，你是革委會的幹部，你不在公社待著，跑到人家家裡喝什麼酒……還喝這樣……你對得起你上的這制服嗎……”
李友良的臉白得像紙，哆嗦著說不出話來。
趙翠花還在嚎：“大隊長，我們是被人害的……一定是秦天……一定是那個畜生害我們……”
“夠了……”劉德勝一聲怒喝，怒意更盛了：“你兒子死了你不想著怎麼安葬，天天去找秦天的麻煩，今天鬧到山，明天又在這裡搞這種醜事，你說你是被人害的……誰害你……你自己喝多了酒，自己了服，還能把鍋甩到別人頭上……趙翠花，你簡首不可理喻……都到了這個份上了，竟然還在狡辯？”
趙翠花的嚎聲戛然而止，張著眼睛瞪得溜圓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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