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完蘇念晚，顧夜塵沒有首接回家，而是開車回了公司。
顧氏傳的大樓在S市CBD核心地段，三十八層，整棟都是顧家的產業。晚上九點多，大樓裡只有零星幾個視窗還亮著燈。
顧夜塵乘電梯到頂樓，走進辦公室，沒有開主燈，只留了辦公桌上一盞檯燈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摘下眼鏡，了眉心。
落地窗外，S市的夜景盡收眼底。萬家燈火，車流如織。他想起很多年前，這片夜景對他來說是迫，是焦慮。
那時候他剛接手顧氏傳，才二十二歲。
顧家早年遭遇危機，父親心力瘁，大哥顧夜白和嫂子一心撲在科研上，本無心也無力經營家業。父母老來得子，他是家裡最小的，上頭還有一個大他十幾歲的哥哥。哥哥是天生的科研苗子，從小泡在實驗室裡，對做生意一竅不通。
家族出事那年，顧夜塵還在讀大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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