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司寒抬起頭，看著。他的眼眶紅紅的，鼻尖也紅紅的，睫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痕。蘇念晚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——不是S市首富，不是沈氏集團的掌門人，只是一個終於等到心之人的、普通的、會哭會笑的的男人。
手，用拇指掉他眼角的淚。
“沈司寒，你怎麼哭了？”
沈司寒握住的手，放在邊親了一下。
“等了十八年，終於等到了。不能哭嗎？”
蘇念晚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。拉下他的脖子，吻住了他的。那個吻帶著鹹味，分不清是他的淚還是的。
兩人吻了很久，久到發麻，久到窗外的夜從深黑變了深藍。沈司寒翻躺到旁邊，把拉進懷裡，下抵在頭頂。蘇念晚把臉埋進他的口，聽著他的心跳。砰、砰、砰，沉穩有力，比平時快了一些。
“念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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