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國的第一晚，沈司寒沒有讓蘇念晚早睡。
他洗碗的時候，蘇念晚窩在沙發上等他。廚房裡傳來水聲和碗碟撞的清脆聲響，抱著靠墊，聽著那些聲音，眼皮越來越沉。時差還沒倒過來，德國的下午是這邊的晚上，的還停留在另一個時區。
沈司寒洗完碗出來，看到靠在沙發上半閉著眼睛，走過去彎腰把抱了起來。
蘇念晚嚇了一跳，雙手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：“幹嘛？”
“睡覺。”沈司寒抱著往臥室走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“我自己會走。”
“不想讓你走。”
蘇念晚把臉埋進他的頸窩，聞到他上松木香和洗潔味道混在一起的氣息，沒有再說話。他抱著走進臥室，把放到床上，被子拉上來蓋好。然後他繞到另一邊，關了燈，躺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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