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那天的雪，下了一整夜。
蘇念晚靠在沈司寒懷裡，聽著窗外的風聲和雪落的聲音，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。醒來的時候，燈己經關了，被子蓋得嚴嚴實實，沈司寒的手臂還環在腰間，沒有鬆開。窗簾沒有拉嚴實，一線灰藍的從隙進來，天快亮了，雪應該停了。
翻了個，面對著他。沈司寒還在睡，呼吸平穩，睫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影。他的眼角還有一點昨晚哭過的痕跡，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。蘇念晚盯著那道淺淺的痕跡看了很久，出手，用指腹輕輕了一下。
沈司寒的睫了，睜開了眼睛。剛醒來的那幾秒，他的眼神是散的，落在臉上，慢慢聚焦。
“早。”他的聲音沙啞。
“早。”蘇念晚把手回來，藏進被子裡，“你昨晚哭了。”
沈司寒看著，表沒什麼變化，但耳朵慢慢紅了。他手把拉進懷裡，下抵在頭頂，聲音悶悶的：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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