論文上線後的第二週，寒科技的孫總正式聯絡了陳明遠。
蘇念晚是在組會上知道這個訊息的。陳明遠推了推眼鏡，語氣很平，但每個字都說得比平時慢：“寒科技那邊想談談MOF材料放大試驗的合作。他們出裝置、出場地，我們出技。念念，你怎麼看？”
蘇念晚愣了一下。知道沈司寒一首在關注的進展，但沒想到他作這麼快。
“陳老師，放大試驗需要的量是公斤級的。我們的合方法在實驗室能重複，但放大之後會不會出問題，我不確定。”蘇念晚想了想，還是說了實話。
陳明遠點了點頭，“所以要先做。做了才知道。”
組會結束後，蘇念晚回到實驗臺前，拿起手機給沈司寒發了一條訊息：“孫總聯絡陳老師了。你的意思？”
沈司寒回覆得很快：“我的意思是，你的技，你做主。寒科技提供平臺，不干涉研發。你同意，就推進；你不同意，就擱置。”
蘇念晚看著這條訊息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他從來不利用和的關係在公司事務上走捷徑，相反，他比任何人都更注意分寸。把手機放回口袋，繼續做實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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