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鶴子蹲在礁石上，用鶴爪拉著陳淵揹包裡的零食，像個開盲盒的孩子。
辣條吃了三包。薯片嘎嘣嘎嘣嚼了兩袋。最後連那盒薄荷糖都沒放過。
“這個綠的丸子也不賴，涼颼颼的。”白鶴子裡含著薄荷糖含糊不清地說，“凡間什麼時候有這些好東西了？我上次下界還是三百年前，那時候人族不都在啃窩窩頭嗎？”
“凡間近些年出了不新奇玩意兒。”陳淵坐在旁邊，不著痕跡地遞話，“前輩要是喜歡，晚輩這兒還有不存貨。只是晚輩有個不之請。”
“說。”白鶴子大方得很，吃人短。
“晚輩困在這片海岸上，進退不得。聽前輩的口氣，似乎住在對面那座仙島上？晚輩斗膽，想請前輩帶我過去。不求踏仙門，只求在島外找個角落棲，免得被海里的妖吃了。”
白鶴子翻了個白眼：“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？金鰲島！碧遊宮！我家教主的道場！萬仙來朝的聖地！你一個凡人想上島？做夢。”
“晚輩不敢奢求上島。”陳淵退一步，“島外的礁石上也行。總比留在這裡等死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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