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裡，營地燈的照在灰白的石灰岩上。老趙。大劉。阿杰和林深圍在那塊最大的石頭前面，四個人的影子被燈拉得很長，投在對面的壁上。
昨天鑿的一排孔沿著石頭的天然裂隙排列，孔裡塞著楔子。老趙試過了，用錘子敲楔子，敲到第三個，石頭紋不，楔子反而彈了出來，差點打到阿杰的腳。裂隙是有的，但石頭的厚度超出了預估，楔子的力量被分散了，不足以劈開。
“太慢了。”林深蹲在石頭前面，用手電筒照著那道裂隙，“這樣一塊一塊鑿，鑿到什麼時候。外面現在下著暴雨，雷聲一陣接一陣。雨聲和雷聲能蓋住大部分聲音。”
大劉抬頭看了看溶頂部。“用大錘？”
“用大錘。沿著裂隙砸。不敢說一次劈開，至能震出幾道大裂紋。有了裂紋，後面再用鑿子和楔子就省力了。”
老趙想了想，點頭。“行。雨聲確實大，傳不出去。”他看了一眼大劉，大劉已經把大錘從工堆裡拎出來了。錘柄是山核桃木的，錘頭是鑄鋼的，拿在手裡沉甸甸的。大劉在掌心吐了口唾沫，了，握錘柄。
“我來。”
阿杰和林深退到通道外面。老趙蹲在石頭旁邊，用手電筒照著裂隙的位置，給大劉指示落錘點。大劉把大錘掄起來——錘頭在空中畫了半個弧，落下去，砸在裂隙邊緣。一聲沉悶的撞擊，石頭震了一下，幾片碎屑崩飛出來。老趙用手電筒照著落點，裂隙沒有明顯擴大，但落點周圍出現了幾道細小的。放狀的裂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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