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再長兩天更好。”把罐頭從目瞪口呆的小凡手裡接過去，拿起開罐，“紅燒罐頭別直接炒，油太大，膩。先用水煮一遍，把油煮出來，再和豆芽一起炒。罐頭裡的油別扔，留著以後炒菜。”
小寧和小凡對視了一眼，同時往旁邊讓了讓。秀蘭站在灶臺前，把紅燒罐頭倒進鍋裡，加水，開火。作不快，但每一件事都做在點子上。老趙坐在松木桌旁，遠遠看著的背影，手裡端著那杯已經被喝過的薄荷茶，沒有喝，就那麼端著。
晚飯端上來的時候，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不是沒見過這些食材——紅燒罐頭。午餐。水蔬菜。豌豆苗，基地裡都有。是沒見過它們以這種形態出現在桌上。紅燒先煮後炒，部分炒到明，瘦部分焦香，和豌豆苗炒在一起，醬裹在綠的芽尖上，油亮油亮的。午餐切厚片，兩面煎到焦黃，旁邊配著水蔬菜泡發後炒的菜。罐頭菜開了兩樣，一樣醬黃瓜一樣雪裡蕻，碼在白瓷碗裡。小寧之前採回來的野薄荷，秀蘭揪了幾片葉，用滾水焯了一下，拌了一點點鹽和蒜末。
滿滿一桌。
阿杰站在桌邊，手裡拿著筷子，張著。“趙嬸，這——這比我們之前吃的，強了一百倍。”
“一百倍？”秀蘭把最後一盤薄荷拌菜放在桌上，看了他一眼，“你們之前吃的什麼？”
“餅乾。面。午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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