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議事堂中，除陳繼盛一系外，哪位東江舊將不曾從中分得一份功勞？
霎時間，滿堂目活泛起來。白撿的軍功，不要，才是傻子。
“沈大人，復州是你率兵奪回來的，心裡頭可踏實？”朱樉目掃過滿堂東江舊將，話音未落，便丟擲一枚“掌中雷”。
“標下願為大人效死！”
沈世魁本還立著，一聽這話，膝蓋一就跪了下去，額頭重重磕在青磚上，咚、咚、咚，三聲脆響。
復州——建奴盤踞多年的城池！這一條，副將銜鐵定穩穩落進兜裡。
效不死效，上喊喊罷了；但頭得低下去，腰得彎到底——這便是往後聽令、守規矩的實打實姿態。
“願為大人效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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