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楊看著秋生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，心中好笑，也難得泛起一同門誼的暖意。
他放下象牙筷，拿起酒壺，給自己也斟了一杯，慢悠悠地呷了一口。
腦海中，一幅關於香江的未來畫卷一閃而過，那裡燈紅酒綠，龍蛇混雜，似乎確有這位師弟的一段紅塵緣法。
他角微不可查地揚起，帶著幾分神秘，對秋生道：“你的緣分，不在此地。”
秋生猛地一怔，醉意都醒了三分。
“不在這裡？那在哪裡？”
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，急切地追問：“師兄，你給指條明路，難不還在省城？”
何楊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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