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8章蘭若寺的名頭
兩人往山下走，何楊走在前頭，步子勻，不快不慢。
寧採臣在後頭跟著，沉默取代了絮叨，維持了大概二十步的距離。然後他突然躥上來，一把薅住何楊的袖子，攥得死。
這回不是怕掉隊，是怕自己一個人。
剩下的路，寧採臣的就沒停過。
唸的東西七八糟，先是“大學之道在明明德”，唸了兩遍忘詞了，跳到“父母在不遠游”，唸到一半又覺得不對勁，改“子曰學而時習之”，磕磕從頭背到尾，背完了又從頭來。
何楊聽了半炷香的功夫，終於不了了，偏頭看他：“你這是背經還是念咒？”
寧採臣委屈得不行：“何先生，我一個讀書人，就會這些。你要是有正經的辟邪詞兒，教我兩句也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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