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裝瘋賣傻往湖心亭湊，他一邊暗自評估自己這番表現。
演個被慾迷了心竅的酸腐書生，著實欠缺點實經驗，最多也就及格水平。
走到亭子臺階前三步，何楊恰好停住，直勾勾地盯著彈琴的鬼看，半張著。
聶小倩抬起那張臉。
不得不承認，這皮相確實好，慘白中著三分悽婉，眼角眉梢還掛著能以假真的怯。
紅輕啟，嗓音細碎如落冰：“公子深夜不歇息，可是小子的琴聲擾了清夢？”
何楊狠吞了一口唾沫，把登徒子的德行拿得死死的：“姑娘……臉生得很啊。更深重的，不知芳名怎麼稱呼？”
這種爛大街的搭訕套路，聽得人倒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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