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對魔尊都是恭恭敬敬，唯有商榷，敢在議事時直接反駁蕭簡文的決定，敢在他心煩時，端著一壺酒進他的寢殿。
程璟向來會揣測人心。
“他們兩個，子本就不一樣。”程璟的聲音繼續在魔獄裡迴盪，“商榷這人，野心大得很。他不止是蕭簡文，更想和他一起，踩著仙門的骨，統領三界。可蕭簡文不一樣，他經歷過太多戰，早就厭倦了打打殺殺。他只想守著魔界這一方土地，讓魔族的子民安穩度日，不想再挑起任何紛爭。”
“理念不合，遲早要出事。”葉嘯低聲道。
“是啊，遲早要出事。”程璟輕嘆一聲，目飄向遠方，“而導火索——和清寧峰不了干係。”
他的目突然一下子銳利了起來。
葉嘯抬眼一怔，“莫不是……”
程璟笑而不語，但眼神卻沒有一點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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