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葉初一下恍惚，雖然他算數是強項，但真說如何拉起價十五個百分點，又有些懵然，只是約知道不太容易。
寧辭青輕輕了他手背，對著話筒，半開玩笑道：“就我們的現價，要漲十五個點，也不是一個很大的數字。就像考三十分的人，進步空間總比九十分的大。”
但顯然，夏氏姊弟在這個形下都沒有什麼幽默，難以跟他的地獄笑話產生共鳴。
夏葉初還是一片愁雲慘霧，而夏葉笙則一板一眼地說道：“其實資料洩的事我一直在追，已經有點兒眉目了。”
夏葉初一怔：“難道……難道和趙瑞朋友圈的那幾個研究院有關？”
他最不願相信的便是禍起蕭牆，這些日子總下意識將疑心推向何氏那頭。
“與他們無關。”夏葉笙語氣篤定，“陳博士他們雖然立場不堅，但科學家的底線還在。”
寧辭青緩緩道：“那麼，資料洩還是出自何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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