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上所說，並非全無道理。或許正對上呼韓邪的某些顧慮，他的目也因此冷下來：“魏大人說得倒是真意切，事事替我北戎著想，不知道的還以為魏大人是我北戎人，而非大雍人。可事實恰好相反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愈發鋒利：“戰爭講究的無外乎是一鼓作氣，再而衰，若不趁強出擊，恃強凌弱，反而因為害怕不測的損失就止步不前，徒留給對手息、變強的機會？還是說，北戎真有一日式微時，指魏太傅會站出來替我們主持公道？”
魏瀾面不變：“大雍乃文明之邦，不願侵略他國，亦不願被他國侵略。想必北戎亦是如此。如此地窮兵黷武，空耗國力，當真是北戎人民所求？”他略略提高聲音：“北戎若要發展，大可互通貿易，選擇一種較為和平的方式，對兩國都有利，何必以征服告終？臣以為——”
“夠了。”呼韓邪忽然打斷他，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不耐。
他站起來，居高臨下地看著魏瀾，眼中閃過一鄙夷。“魏大人就是用這套說辭，勸服了我那哥哥罷？說得冠冕堂皇，實則不過是勸弱者安於弱、強者止於強的說教。”
他緩步走到魏瀾面前，每一步都踏得不急不徐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迫：“我北戎兒郎在苦寒之地討生活，顛沛流離，難以為繼。你大雍坐擁天下最沃的土地，卻沉溺鬥，武備鬆弛。難不那錦繡山河就註定為你們大雍所擁有？我北戎兒就註定一輩子與牛羊為伍？”
他冷笑一聲：“草原上，只有強者，才配擁有一切。你們大雍人越是覺得珍貴、不想失去的東西，我們北戎人越是想奪為己用。這便是我們的意志和決心。魏大人說得倒是好聽，但那些大道理，難道還能大得過天理，大得過北戎人民上下一心、眾志城嗎？”
魏瀾靜靜聽完，目始終與呼韓邪對視，不曾退讓半分。待那年輕氣盛的單于說完，他才輕聲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清晰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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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綜英美]你也有雙重身份？ 封面](https://imgs.pinellianovel.com/images/to7gtp/F5mx7Ed/F5mx7Ed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