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懷生的直覺像貓科般敏銳，這種天賦伴隨了他幾十年，從未出錯。
與“族長”分開後，他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，尤其是在與那個怪般的孩子手後，心悸幾乎得他不過氣。
“張守夜，張家唯一的守夜人，犯族規，擅闖藏室，且在監衛者多次提醒下，依舊屢教不改，挑釁族規，即刻領罰……”
長老渾厚低沉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，彷彿一記重錘砸在每個人心頭。
臺下，張懷生單膝跪地，角卻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。他徑直起，拱手道：“不用長老費心，我自會去水獄。”
話音未落，他抬眼看向長老，語調輕揚：“領罰。”
長老被他的態度噎住，一時語塞。還沒等他反應過來，張懷生已轉大步離開。紅流蘇耳墜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，在昏暗的大殿中劃出一道傲慢的弧線。
水獄——對張家人來說，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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