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闆完全沉浸在“完作品”的狂熱中，熾熱的目如同實質般流連在張起靈上，他微微偏頭，耳尖卻誠實地泛起薄紅，一路蔓延至頸側。
張起靈彎腰拾起正要穿戴，卻被一隻手掌輕輕釦住手腕。側目去，族長那雙總是淡漠的眼睛此刻盈滿星：“可以不穿嗎？”尾音微微上揚，帶著幾分撒的意味。
像晃著尾的貓。這個念頭在張起靈腦海一閃而過。
“下雪。”他言簡意賅地回應，卻在族長眼底芒黯淡時又補了句：“冷。”零下三十度的嚴寒，不穿服會出人命。
老闆不不願地鬆開手，目卻像黏了膠水般黏在那漂亮紋上。
穿作被刻意放慢，布料挲聲在寂靜的溫室格外清晰。
整理好襟起時，張起靈的視線掠過族長紅腫的瓣，鬆垮的領間出斑駁的紅痕齒印，半溼的料下若若現的腰際青紫指印，那是他留下的。
這副模樣實在太過…惹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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