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帶的連結後面跟著三個目驚心的字：速回電。
宋歸路點開連結，載的幾秒鐘裡，會議室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嗡鳴。然後，那張照片彈了出來。
晨，病房，吻。林晚舟清晰的臉，和自己被打碼的廓。
在瞬間衝向頭頂，又在下一秒凍結冰。宋歸路握著手機的手指收，指節泛白。能聽見自己的心跳，沉重而緩慢，像垂死者的掙扎。
“宋老師？”有學生小心翼翼地問。
宋歸路抬起頭，視線掃過會議室裡一張張年輕而茫然的臉。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卻發現嚨被什麼堵住了，發不出聲音。世界在眼前旋轉、扭曲，只剩下手機螢幕上那張定格的照片，和林晚舟閉著眼、睫投下脆弱影的側臉。
“抱歉，”聽見自己的聲音，遙遠得像從深海傳來，“會議暫停。所有人先回去。”
抓起外套和手機，衝出會議室。高跟鞋在走廊上敲擊出急促凌的聲響，經過的學生和老師紛紛側目。不在乎。只想立刻飛到林晚舟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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