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個人在長過程中，都會面臨各自的課題。”
宋歸路的回答在耳邊迴響，標準、得、無懈可擊。正是這種滴水不，讓林晚舟到更深的疏離。想要的是什麼？或許是一個真實的眼神，一句“是的，我明白那種痛苦”，而不是教科書式的回應。
但隨即又為自己這個念頭到可笑。在期待什麼？心理醫生本就不該與來訪者分私事。只是被學校“安排”來的又一個需要“理”的問題教師，和那些被送來除錯的印表機、需要維修的投影儀沒有本質區別。
林晚舟加快腳步，高跟鞋敲擊著石板路，發出急促的聲響。要趕在下午第一節課開始前回到學校簽到。生活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崩潰而暫停，課表不會因為誰失眠就空出一格。
楓林中學的教師辦公樓是十年前新建的，白瓷磚在下反著刺眼的。林晚舟刷卡進時，門衛老張從窗戶裡探出頭來：“林老師，剛回來啊？臉不太好，是不是又熬夜改作文了？”
“還好。”林晚舟勉強出一點笑意，快步走進大廳。
電梯正在上行。盯著不斷變化的數字，突然想起一個月前，也是在這部電梯裡，第一次注意到莫平平手腕上那個麋鹿吊墜——銀的，小巧緻，在電梯頂燈下泛著微。那時候的莫平平低著頭，劉海遮住眼睛，整個微微蜷，像一隻隨時準備逃跑的小。
“叮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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