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我是開了房。”他承認得異常乾脆，“加班到太晚，不想開車回去，就在附近開了間房休息。這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“一個人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李哲幾乎是立刻反問，但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，那個瞬間的遲疑，像一把最鋒利的刀，準地刺穿了林晚舟心裡最後一點僥倖。
忽然不想再問了。那些更的細節——是和誰一起？是同事？客戶？還是別的什麼人？——在這一刻變得毫無意義。真正傷人的不是真相本，而是他如此輕易、如此練地對撒謊，是他把的信任當可以隨意踐踏的東西。
“李哲，”他的名字，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到陌生，“我們……”
“我們怎麼了？”李哲打斷，語氣裡帶著一種奇怪的、近乎挑釁的緒，“林晚舟，你看看我們現在像什麼？一個月見不到一次面，打電話就是吵架，你永遠在忙你的學生，你的學校，你的那些‘責任’。我呢？我像個單漢一樣，每天回到家面對空的房子。我開間房休息一下，怎麼了？至那裡是乾淨的、安靜的，不用面對一屋子的冷清！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大，到最後幾乎是在低吼。過鏡頭，林晚舟看見他的眼睛紅了，不知道是因為憤怒，還是別的什麼。
“所以，是我的錯。”輕輕說，“是我冷落了你，是我沒有盡到妻子的責任，所以你有理由去酒店‘休息’。是這樣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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