爭渡爭渡【完結】_第37頁 夜幕徹底降臨(1)

夜幕徹底降臨，星河低垂，彷彿手可及。炭火噼啪作響，食的香氣混合著山間草木的清新氣息，營造出一個與世隔絕的夢幻空間。兩人天南海北地聊著，從學生時代的趣事，到讀過的書，看過的電影，對某些社會現象的看法……們發現彼此的神世界竟有如此多的共鳴。笑聲和低語在寂靜的山頂回，輕鬆而愜意。

林晚舟大約是徹底放鬆下來，也因為終於擺了婚姻的枷鎖，心暢快，喝的紅酒比平時多了些。醉意上湧，的臉頰染上人的緋紅，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。抱著膝蓋，歪著頭看著正在添柴的宋歸路，忽然吃吃地笑起來，像個滿足的孩子。

“歸路，”呢喃著，聲音糯帶著醉意，“你真好……”

“歸路，你真好……”重複著，像在確認一個無比重要的事實。

然後，忽然湊近一些，帶著醉後的執拗和真誠，小聲卻清晰地說：“誰都不可以欺負你……我希你過得好，比誰都好。”

宋歸路添柴的手停在半空，心臟像是被這句話狠狠撞了一下，湧起一巨大的、混雜著甜和苦的暖流。看著眼前這個醉眼朦朧、毫無防備地表達著關心的林晚舟，多想將擁懷裡，告訴，能欺負的只有自己這份快要藏不住的意。

強迫自己下翻湧的緒，用略帶沙啞的聲音，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反問，目卻鎖住林晚舟：“林晚舟，你……是以什麼份，對我說這句話呢？”是朋友？是曾經的患者？還是……其他？

害怕聽到答案，又聽到答案。如果林晚舟知道，這個“朋友”心底藏著怎樣洶湧的、不為世俗所容的意，會怎麼樣？會像驚的兔子一樣逃跑嗎？會覺得噁心嗎？會徹底毀掉現在這份來之不易的親近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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途歸-繭破：章八十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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