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最近對格外“關照”。教研會上總會溫和地問意見，路過辦公室時會停下閒聊幾句，甚至主提出幫整理評選材料。那種無微不至的親切，讓林晚舟後背發涼。太清楚楚月是什麼樣的人——每一分好意背後都標好了價碼。
果然，在一次只有們兩人的午休時間，楚月端著咖啡杯，狀似無意地提起來：“對了晚舟，前幾天我在校門口看見宋教授了。好像和一個帥的男士一起，是……朋友嗎？”
林晚舟握著筆的手指猛地收，指節泛白。垂下眼睛，盯著教案上麻麻的字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哦，”楚月抿了口咖啡，聲音裡帶著恰到好的擔憂，“我還以為你們的。畢竟之前課題合作得那麼好。”頓了頓，像是突然想起什麼，“說起來，宋教授條件那麼好，追的人應該不吧？不過眼肯定高，一般人也不了眼。”
每一句話都像細針，準地紮在林晚舟最疼的地方。咬牙關，自己出個平靜的表：“楚老師如果沒別的事，我先去班裡了。”
起離開時，能覺到楚月的目黏在背上，像冰冷的蛛。
日子一天天熬過去。教學能手評選進最後的校公示階段，林晚舟的名字排在第一位。周圍同事的祝賀聽起來遙遠而模糊，只是機械地點頭道謝，心裡那潭死水連一漣漪都不起來。
直到那天傍晚，在學校圖書館查資料，準備評選答辯。角落裡那排心理學專架，以前常陪宋歸路來找書。鬼使神差地，走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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