爭渡爭渡【完結】_第91頁 林晚舟眼睛亮了(1)

林晚舟眼睛亮了：“就像你之前說的，不是給‘星圖’，而是給‘觀星的方法’和‘辨認星座的故事’？”

“對。”宋歸路笑了，為們依然如此的默契，“你的實踐是，我的研究可以試著幫它長出更清晰的骨架和脈絡，讓它更容易被理解、被借鑑。當然，這需要時間，也需要更多在地的嘗試和調整。”

們就這樣，頭靠著頭，低聲討論起來。從某個孩子的案例，延到理論依據，再落到可作的建議。思路在談中撞、織、逐漸清晰。分離沒有帶來隔閡，反而讓們各自長後，擁有了更富的視角和工，能夠進行更深層次、也更有效的對話。

夜深了，討論暫告段落。宋歸路合上手記，關了檯燈。

黑暗中，們依偎在一起。林晚舟將臉在宋歸路溫熱的頸窩，嗅著上令人安心的氣息。

“累嗎？”輕聲問。

“有點。”宋歸路環抱著，手指無意識地卷著一縷長髮，“但心裡很滿，很踏實。”

沉默了一會兒，宋歸路的聲音更輕地響起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：“晚舟，在德國的很多個晚上，我睡不著，就想象現在的場景。想著你就在邊，呼吸平穩，溫溫暖。想著我們就這樣，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，或者什麼都不說。是想象這個畫面，就能讓我撐過很多難熬的時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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