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白從昏迷中醒來時,發現自己躺在潁川郡郊外的一輛牛車上。
車板鋪著乾草,下墊著一件布麻。牛車緩緩前行,車碾過土路發出吱呀聲響。
趕車的是個頭髮花白的老農,見他醒來,回頭咧開缺了門牙的:“醒啦?你昏在路邊三天了,要不是遇到老漢我……”
話音未落,李白猛地坐起,劇烈咳嗽起來。
每咳一聲,就有黑的沫從角溢位。沫落地,滋滋作響,將泥土腐蝕出一個個小坑——那是混沌詛咒在肆的徵兆。
“哎喲!你這後生!”老農嚇了一跳,“你這病可不輕啊!”
“老伯……這是何?”李白勉強下翻湧的氣。
“潁川地界,離長安還有五百里。”老農嘆道,“你要去長安?就你這子骨,怕是撐不到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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